还带着一点被他吻过痕迹的唇瓣上。
半晌,他眸光暗了暗,喉结轻轻滚动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在窗外夏虫的鸣叫声里。
沈霆屿把女人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抵在她头顶,表情沉凝地闭上双眼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许轻轻收拾好行李,坐上吉普车。
沈霆屿开着车带她去了镇上。
之前杀青时就说好了,等这周末剧组工作人员放假,他们就在镇子上请大家吃顿饭。
镇子上能一下子容纳十来桌人的馆子不多,国营饭店那边,沈霆屿一早就打了招呼,今天给他预定好了桌席。之前也已经请秦向野导演帮忙通知剧组了,能来的工作人员都一起来。
到了塔河镇上,沈霆屿把车停好,许轻轻便先去饭店前厅里,问经理拿了今天的菜单看。
经理把备好的菜单给她,许轻轻扫了眼,红烧羊肉,清炖土鸡,油泼辣子面,特色羊杂汤,还有一些本地菜,一桌还配了两瓶酒坊拿过来的高粱酒。
“嗯,还不错,就照这样安排吧。”
将近十一点,剧组的人便来了。
秦导走在前头,后面跟着一大群剧组的工作人员,美术,场务,服装,还有二十几号演员,恐怕得坐上七八桌。
“沈副旅长,今儿可就让你破费了。”秦向野一来就笑着调侃,说完,又看眼许轻轻,“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啊?”
许轻轻笑道:“准备下午就走了。再不回去,我们安科长只怕要开除我了。”
沈霆屿听她这么说,眉头微微敛了一下。
“她开除你怕什么,以后来跟着我干!”秦向野大手一挥道。
一行人有说有笑往饭馆里走,大家十人一桌各自围坐。
许轻轻小两口今天做东,他们这桌,自然是主桌。除了她和沈霆屿,导演以及副导演,还有编剧老师,以及几个主演。
瞿健和邹丽也来了,不过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。他俩是电影的男女主演,后面还有几场戏没拍完,离杀青估计还得一两个月。
但自从许轻轻杀青后,邹丽又开始整天被导演骂,骂得她现在人都蔫蔫的,也没了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,沉默不语坐在圆桌角落,听着秦导和许轻轻沈霆屿他们说话,也不吭声。
菜上齐后,秦向野端起酒杯,朝沈霆屿举了举:“沈副旅长,这杯我敬你。”
“一来呢,是感谢你这段日子对我们剧组的关照;二来,也感谢你今天请我们吃这顿饭!”说完,一仰头,把酒干了。
沈霆屿也端起杯子:“秦导,别客气。”
秦向野笑了笑,又倒了一杯,转向许轻轻,带着几分正色道:“许知卿同志,这第二杯我敬你。我这部电影,能找到你来出演,是我的运气。”
“导演,您言重了。”许轻轻举起酒杯,语气也有几分不舍和感怀,“电影是互相成就的艺术。因为有您的坚持,有您的付出,还有编剧老师们对剧本的打磨,才有了我们这些演员表现的机会。能遇上您这样的伯乐,才是我的幸运。”
秦向野被她一番话说得神色动容,豪爽地一仰头又干了。
主桌这边端起了酒杯,旁边几桌也是吃的吃的,喝的喝,大家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天,都敞开了吃喝,席间热络得像过年一样。
酒过三巡,桌上气氛越来越松快。
许轻轻看着满厅的热闹,嘴角弯着,心里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,踏实温暖的感觉。
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进的第一个剧组,但培养出来的感情,却比前世任何一个剧组都深。
三个月培训,三个月拍摄,半年多时间,她和剧组朝夕相处。大家从初到西北的陌生和不适应,到现在的熟悉与不舍,每一场戏,每一个镜头,每一次剧本研读,都好似还历历在目。
等下次再和这一群人见面,应该就是电影上映之时了。
“许知卿……”邹丽突然迟疑地叫她。
许轻轻转过头去,见邹丽的神色有几分憔悴,脸上也没有怎么化妆,坐在圆桌离她三个位置的地方,倒了杯酒起身朝她走过来。
“我也敬你一杯。”邹丽端起酒,讪讪地说,“上次的事,是我误会你了。我已经知道,你没有跟秦导说要换掉我,只是在帮我找那场戏的状态……是我自己多心,错怪你了。”
她把那杯酒举到跟前,看着许轻轻:“谢谢你在导演面前帮我说话,我知道,换做别人,肯定不可能这么大度的。”
许轻轻仔细打量邹丽,见她神色间少了几分虚伪,多了几分真诚,心下一叹,端起酒杯,说:“好好演戏吧。咱们这部电影所有人都付出了很多心血。无论如何,你既然拿到了这个女主演的机会,就要珍惜。”
“嗯。”邹丽低头喝完那杯酒,默默转身回到位置。
旁边的瞿健往许轻轻这边看了几眼,也犹犹豫豫端起酒杯,走了过来。
许轻轻连喝了两三杯,高粱酒度数很高,入口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