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27章 二十七 以侧妃之礼
&esp;&esp;许是少女的那一声“秦临阳”, 又或是后来的那一句“知道”,场面自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&esp;&esp;等外边传来闹哄哄的吵嚷声,稷亲王妃怒气冲冲的那一句“秦诤”, 秦临阳的手还圈在姜元谨的腰上。
&esp;&esp;姜元谨睁眼的那一刹, 就被秦临阳掀上来的被子盖了个严实。
&esp;&esp;“在这里等我,不要出来。”说完这几个字,秦临阳捡起地上的衣裳收拾规整,出了里间。
&esp;&esp;姜元谨愣了片刻。
&esp;&esp;缓了半晌,她才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捂着被子看着帐顶,姜元谨第一时间坠入脑海的不是她和秦临阳睡了, 而是原来如此。
&esp;&esp;怪不得她娘没有像以前那样寻死觅活地阻止, 怪不得她娘轻而易举就妥协地答应她回陇西。
&esp;&esp;原来她打着这个算盘。
&esp;&esp;打着,让她失了清白没了名声不得不进亲王府的算盘。
&esp;&esp;她扯唇, 想笑,可笑不出来。
&esp;&esp;昨晚那一遭,她不是没有猜想到这背后的缘由。可她顾不得那许多了, 她太难受了, 难受得恨不得死了算了。
&esp;&esp;只是到底没有想到,还有今天早上这一遭等着她。
&esp;&esp;更没想到,她的母亲为了能留住秦临阳的权势, 会做到这一步。
&esp;&esp;哪怕是,让她失了清白, 没了名声。
&esp;&esp;做不得人。
&esp;&esp;姜元谨扭回头, 忽然什么也不想去想,什么也不想去动。
&esp;&esp;她拽着被子侧躺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猜测——
&esp;&esp;她娘有没有想过,一旦亲王府不同意她进门, 她怎么办。
&esp;&esp;外头的争执声尽管有刻意压低的迹象,但在里间也能听得个一字不落。
&esp;&esp;“现在尚书郎中夫人闹得人尽皆知,你倒是说说你的处理之法!”
&esp;&esp;“儿子本来就要娶她,如今不过提早了便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同意。”稷亲王妃当即否决。
&esp;&esp;秦临阳脸色也不是很好。“祖父同意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三年前!”
&esp;&esp;“行了,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,你说说,待会怎么开这张门。”
&esp;&esp;秦临阳冷着神色。“直接开。”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稷亲王妃显然是被气得不轻,又拿秦临阳没有办法。“待会从这里出去,只说你是昨晚喝醉了酒在这睡了一夜,等人散了会有人来送姜家姑娘离开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秦临阳神色不虞。
&esp;&esp;自古男子风流是韵事,女子可不是。
&esp;&esp;前脚他们从这里出去,后脚就会有好事者闯进来一探个究竟,更别提现在连窗子外估计都有看戏的在蹲守。
&esp;&esp;亲王府可以否认这桩韵事,随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。但姜元谨不行。明面上亲王府宣称什么也没发生,可到底会有好事者把事捅出去,姜元谨以后彻底没法做人,更不要说什么好名声。
&esp;&esp;闲言碎语更是会将姜元谨唾个干净。
&esp;&esp;“您别管了。”秦临阳丢下这句。“这事我会和父亲、外祖交待。”
&esp;&esp;稷亲王妃倏地拍了一掌桌面。“你是要气死我吗?!”
&esp;&esp;秦临阳转身的动作停住,他看向前面的贵妇人,停顿良久,才哑声道:“若我也不管她,”他顿了顿,才接着说完。“她会死的。”
&esp;&esp;外人的评判固然可以视作不见,姜与文夫妻却会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梁。
&esp;&esp;外面嚣张地哭喊的人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让姜元谨进亲王府的门,倘若亲王府不管她,整个姜家的名声又被毁得一干二净,那时的姜元谨什么都不做,只要站在那就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姜与文夫妻的一败涂地。
&esp;&esp;秦临阳不认为他们会重拾对女儿的怜爱之心,只怕是会怨毒了她。
&esp;&esp;秦临阳回了里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