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给她的。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她把手机和手帕又放回原位的行为刺激到他,事后迹部送了一盒手帕给她……
美树捡起发饰那一刻,三条院缓慢转了过来。
……
这一刻,美树的尴尬是多过对方尴尬的。
她刚才说不能直接接触,她没戴手套所以拒绝细看。是没手套,但是她有手帕。
三条院先看自己发饰,又看发饰下细纹精致的手帕:这个质量,这个样式,这个花色……平民用得起这种手帕吗? !谁送的还用再想吗?
嗯……
手帕……
再思考几秒。
三条院:所以不是没戴手套不能直接接触,她根本就是懒得看吧?有手帕不是也没用吗? !
此时美树已缓过来不再尴尬。
“帮你戴上?还是放你……样刊上?放衣兜里?”她隔着手帕把宝石发饰拿到三条院面前问。
三条院沉默一下:“帮我戴上吧。”她没衣兜,放样刊上也不现实太容易掉,让交换生送回教室——那更不想选了。思来想去也只能选这个了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又别扭的道谢。
美树比三条院高,还是很容易给她戴上发饰。
她自始至终都用手帕隔着去接触宝石,将她头发别在发饰之下,别好后还动作轻柔的整理一下发饰周围的发丝,让她头发稍微蓬松一些,不被压得那么死。
这一时刻,三条院只觉头发被人用手指轻轻拢起。发饰别上去时没有一丝痛感,反而在周围发丝被整理时产生一种诡异的舒适感。
而整个佩戴过程中,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花香味笼罩了过来。像是有几片花瓣被风吹着落到了她头顶,让她的头发也似有若无多出一点香味来……
她感觉自己心脏似乎跳快一拍……
真是见鬼了。
最后那个暗戳戳跟踪美树,想拍她丑态的就比较简单。
此人姓鱼谷。她跟踪时为躲藏身形,一不小心踩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。
美树那会儿正接电话,听见响动回头一看,楼梯下多了个四仰八叉的女生,露出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。
她挂了电话,忙下楼去问:“你没事吧?”双手想把人扶起来。啊,这人脚崴了还动弹不了。
最后是她把鱼谷艰难背到保健室去的。附近又没其他人。就她和她。她不背,难道把迹部摇过来背?迹部当时正在学生会会长室处理事情。
被救的鱼谷可谓受到了颠覆性的冲击。
她跟踪交换生,想拍她丑态,结果最后被交换生背去了保健室……而且佐川美树其实体力不行,背着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,还差点撞上墙壁。但她还是憋着一口气把自己背去保健室了。
“以后我再也不反对她和迹部大人在一起了。”鱼谷回去后忍着脚痛,向迹部粉丝团其余人宣布了她的决定。
对了,她是迹部粉丝团内设机构——某个小组的小组长。
“我们这组都不再反对哈。要反对的自己转去其他小组。”
美树将人安顿去保健室,交给校医后,才去学生会会长室找迹部。
等他事务处理完,两人一起出学校吃饭。
迹部在车里轻描淡写:“晚上还练你的橘猫拼盘吗?”
美树:“……”
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问这种问题的?
上次晚上,他看她摆拼盘,看橘子汁沾在她指尖,就来舔她手指。他故意用嘴含住她手指,舌尖轻磨,还眼神清亮地看过来。看得她心跳怦然,脸红耳烫。
之后某个夜里,他又说要鉴赏她的拼盘,看是否符合美学。
一开始他是在正经鉴赏,还提了两个意见,一个是尾巴粗了一点;一个是耳朵太大了。让她只用橘瓣的五分之一来摆。
别提,按他说的来,整体比例是比之前协调一些。
然后,他非常,非常隐晦的表示,要鉴赏这只橘猫的主人,全方位鉴赏……
于是就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鉴赏……
在床上,他主动得不行,吃得她气喘不匀。他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大腿肌肤上,带起一层层鸡皮疙瘩。又痒又酥。发丝在她腿上蹭来蹭去。
美树望他头顶,动一下腿,就立即被摁住。
“怎么?要礼尚往来?”迹部抬头,玩笑似地看她。
美树呵呵呵,下移视线看他。
她要这么主动,怕明天下不来床了。
“那个,还是矜持一点吧……”在他挪上来后,她仰面看着他说。
迹部改用手扣住她手指。两人十指相扣。他不解地看她:“不舒服?”哪有在床上矜持的?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矜持什么?”
“……我是说我。”她矜持,不是让他来矜持。
“嗯。”
过了一阵,迹部停了停,认真看她几秒。这叫得也不矜持啊。就没停过,还矜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