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,在夜空中绚烂绽放,映照得格外明亮。
绚烂的烟花还在窗外零星绽放,映得屋内忽明忽暗。
宋月兰强撑着困意,陪着全家人一起守过了岁。
怀孕带来的嗜睡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。
她倚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,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,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只困倦的小猫。
“月兰,快去睡吧,别硬撑了。”
老太太最先瞧出她的疲惫,心疼地催促。
“是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,休息要紧。”
三婶放下手里的瓜子,也跟着劝。
“这里有我们呢,守岁我们守着就行。”二叔也发话了。
众人七嘴八舌,全是关切。
宋月兰知道拗不过大家的好意,加上身体确实倦怠得厉害,便也不再坚持,扶着腰慢慢站起来。
秦砚立刻起身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他小心地搀着宋月兰上了二楼卧室。
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柔和。
他帮月兰脱下厚实的外衣,换上舒适的睡衣。
又仔细地将被子拉高,严严实实地盖到她下巴底下,掖好被角,
看着她躺进柔软的被窝,呼吸渐渐平稳。
他才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低语道:“安心睡,我就在楼下。”
安顿好月兰,秦砚轻手轻脚地掩上房门下了楼。
京海的老习俗,守岁是要守到天亮的。
客厅里,二叔三叔他们还在喝着热茶闲聊,精神头都还不错。
又坐了一会儿,三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对老二说:“二哥,时候不早了,咱送娘回去吧。”
“老太太也得歇着,明儿一早,家里那几房老亲戚就该来拜年了,娘可是主心骨。”
二叔点头附和:“是得回了,让娘早点休息。”
老太太被两个儿子搀扶起来。
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,不放心地回头叮嘱秦砚:“小砚啊,月兰月份大了,身子沉,觉也轻,夜里要是有什么动静,你警醒着点。”
“她想吃什么、喝什么,哪怕半夜三更,你也得顺着她来,别嫌麻烦,多照看点,啊?”
秦砚郑重地点头:“奶奶放心,我知道的,您路上慢点。”
三婶也跟到门口。
她从带来的大布包里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袱。
塞到秦砚手里:“小砚,给,拿着。”
“婶子前些日子放假,紧赶慢赶给咱家还没见面的小宝贝做了十几套小衣服、小包被。”
“都洗得干干净净,晒得透透的,到时候直接就能穿。”
秦砚接过包袱,入手是柔软的棉布触感,还带着阳光的暖香:“谢谢三婶,让您费心了。”
很快,汽车发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又渐渐远去。
热闹了一整天的屋子,随着家人的离去,骤然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、零星的爆竹声。
秦砚关上大门,反锁好,转身回到一楼的客厅。
“砚哥。”
一声清晰声音猛地从二楼传来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夜的宁静,也刺中了秦砚紧绷的神经。
秦砚根本来不及思考,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楼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