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。
刚想带两个小家伙去家委办公室看看,谢稷回来了。
“谢稷,”姜言瞬间找到了主心骨,“你知道李新义他爸去了吗?”
谢稷一愣,片刻,点点头:“你知道了?”
姜言指指屋里跟慕慕趴在桌上一起画画的李戈,把中午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接到电话当天,他来找我请假,我没批。”
姜言惊讶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他回去,就回不来了。”谢稷站在走廊的水池旁,拧开水龙头洗手,“他老家斗得厉害。他爸那么高的职位,又是走过雪山草地老红军,都没能扛过来,他回去,能干嘛?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呢,奔不奔丧有什么意义。”
姜言默默地扯了毛巾递给他。
谢稷边擦手边道:“孩子别给宋明月送去了,就留在咱家养几天吧。”
姜言点点头:“谢同志,我发现你特能藏事!”
谢稷将毛巾甩在绳上,狠狠揉了把她的头:“就你傻,什么都不了解,就敢一头扑上去。你看大院里,谁家伸手了?”
姜言翻着眼笑他:“那你还让小戈留下?”
“你借钱了,票给了,医院去了,孩子也接回家喂两顿饭了,这会儿避嫌是不是晚了?”
姜言哼笑:“对哦,给我们谢同志惹麻烦了。”
谢稷伸手拉灭门口走廊的灯,将人揽进怀里,狠狠地亲了口:“放心,你家谢同志不怕麻烦,不怕你惹事。不跟你说,是怕你心里难受。”
姜言环住他的腰,头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中午,父子俩哭的,我心里特不是滋味。”
谢稷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,看向天际的明月,低声轻喃:“会好的。”
姜言抬手摸摸他的胡茬:“谢同志,你饿不饿啊?”
谢稷咧嘴笑了,为她这跳脱的思维:“不饿。走吧,进屋,外面有点凉。”山里潮气重,山风硬。
屋里,两个小家伙还在画画,谢稷过去查看、指点。
姜言进屋给三人找换洗衣服,让谢稷带他们去澡堂洗澡。
李戈没带东西过来,姜言帮他问慕慕借了一套。
画完画,夫妻俩好一通表扬。
将画贴在墙上,谢稷接过姜言递来的洗澡篮和换洗衣服,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澡堂。
三人刚走,宋明月过来了,提着李戈的东西,声称家里孩子多,地方小,住不下,让姜言帮忙照看几天。
姜言面露为难。
“姜同志,李戈跟你家孩子大小差不多,又是托儿所的同班同学,听说玩得也很好,在你家,我觉得他更能适应,你说呢?”
“我家慕慕霸道惯了,怕是不习惯多一个人跟他分享爸妈、分享书桌、衣柜、小床……”
“只是借住几天。”
“我听说李新义他老家出事了……”
宋明月脸色变了变:“姜同志,你放心,李戈在你家住的这几天,谁要敢嚼舌头、敢挑事,我绝不饶他!”
行啊,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
姜言得到保证,便勉勉强强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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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晚安,明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