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老家的朋友。”
孟露浑身凉透了,她是贪图钱,想攀高枝过好日子,可这叫什么好日子啊?
拿她三年的青春去赌文良有良心,最后遵守承诺娶她?
就算娶了她,就是她想要的好日子了?她过的不还是寄人篱下的日子?只不过换了更好的房子住,但她还是得看安怡和陆安邦的脸色,说不定以后还得看文良的脸色。
想一想她就要喘不过气了,这样的日子甚至不如和陆怀英结婚,好歹她马上就能到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“骗人的。”昭昭的声音从手底下传过来。
孟露像被从噩梦里惊醒似的,低头看见昭昭着急的小脸。
她拉住孟露的手急切说:“露露阿姨他们是骗人的,那天他们说你的坏话,说要等文良上大学就跟你分手,还说文良自己会觉得你配不上,我两只耳朵亲自听到了,彩霞阿姨也听到了,你不要被他们骗了!”
“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?”陆安邦厌烦的呵斥了一句孟昭昭。
孟露下意识把昭昭护到了身边。
“那天是个误会露露。”文良忙解释说:“现在他们是真的同意我们结婚了,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就办订婚宴,把你爸妈请过来,一起见证。”
安怡也无奈的说:“露露之前我们是对你有偏见,但现在我们也想通了,文良喜欢你,你们在一起能把日子过好就行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等三年?”孟露看向他们问:“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等文良毕业再结婚?难道国家规定大学生不能结婚吗?”
安怡和陆安邦被问的脸色全僵住了,似乎根本没预料过孟露会拒绝。
只有陆怀英的脸色好了起来,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孟露会心软了。
“我们也是为了你们考虑。”陆安邦以长辈的身份说:“你们年纪还这么小,该把重心放在学业和事业上,我和文良的母亲也是希望你们能在更成熟的时间再去经营婚姻,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。”
“是为了文良考虑吧。”孟露对他们说:“是希望文良能把重心放在学业上,能在大学里长见识,认识更多的优秀女同学,看清我这个没文化没出身的农村户根本配不上他对吧?”
陆安邦被堵的没了话,因为在他看来不论文良上不上大学,孟露都配不上他。
“露露你怎么会这么想啊?”文良吃惊的问她,解释说:“我爸妈只是想我能先自立,我也想靠自己的本事娶你。”
孟露听不下去抬头看他,心寒透了:“文良,别人欺负我、算计我就算了,我没想到你今天联合你爸妈一起欺负我!”
“我怎么会欺负你啊露露?”文良不明白,“我一直在努力说通爸妈接受你,我也一直在为和你结婚做努力……”
“让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等三年,你有考虑过我的名声吗?”孟露气的眼眶发红打断他,抬手指着安怡和陆安邦,问文良:“你觉得如果他们有女儿,今天我和他们说让你女儿先跟着我弟弟三年,等我弟弟有钱了再谈结婚的事儿,他们会不会这么平静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?”
当然不会。
陆怀英不明白文良是在装傻,还是真不懂,他为此刻孟露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感到不值,这样一个男人,如果不是因为被抱错和孟露从小一起长大,拿什么和他争?
“我们只是在商量。”文良看到孟露的眼泪,忙握着她的手妥协说:“露露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可以再商量,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努力解决。”
孟露甩开他的手,眼眶是红的,却不想哭,因为哭是示弱,她这一刻如果示弱就没有人替她撑腰了,她不能让别人欺负她:“行,你说没算计我,那你现在拿出娶我的诚意,要结婚现在就领证,彩礼、三金和房子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她一个人看着陆家三口,对他们说:“你们不用摆出这副屈尊接受我的态度,不是为求着你们的儿子娶我,是你们儿子三番两次非要来招惹我,我虽然没有好出身,好家庭,但我知道礼义廉耻。”
她说话时眼泪还忍在眼眶里。
陆怀英看着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从见她第一眼,就对她印象深刻,因为她总有种为自己“当家做主”的派头。
无论是骂亲爹,还是杨树下“挽回”文良……她都有种“要让自己过好日子”的劲头。
就凭这股劲头,她就绝不可能再和文良结婚了。
陆怀英全然放下心来,看到文良那个窝囊废竟然先哭了。
“孟露你不用说这样的话,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好好谈的。”安怡看不得儿子左右为难,忍着气说:“我们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家,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文良,订婚宴、见父母、彩礼和三金我们一样不会少你,只是等文良毕了业再办婚礼……”
“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。”陆安邦忍不下去起身说:“文良为了你甚至愿意舍弃陆家回老家跟你过日子,你难道就不能为了文良让一步吗?”
孟露快气笑了,“归根结底还是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