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翔太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。她吓了一跳,猛地松开手,用力推开他们
“够了!”她一拳头重重锤在翔太肩膀上,又伸手打了海斗一下,“你们该去上学了!”
翔太被她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也不恼,伸手揉了揉被她拍过的地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拳头,掌心包住她的手指,轻轻握了一下,松开“知道啦,老婆”
海斗被打了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看了她一眼,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揉乱的睡衣领口,然后对她笑得贱兮兮的
“等我们回来老婆”他们丢下这句话,拎起书包,拉开门走了出去,转身对她拜拜,关上门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诗瑶听见他们还在外面闷闷地笑了一声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她站在玄关,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,然后走回餐桌,把碗筷放进水槽里,想了想,还是没洗。既然他们说了他们回来洗,那就让他们洗吧
她回房间换了衣服。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穿上,又找了条长裤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
窗外阳光很好,九点多的时候,她换了双舒服的平底鞋,拿了手机和钥匙,出了门
阳光很好,不算太热,有风吹过来,林诗瑶走在小区里,脚步不紧不慢的,她很少在这个时间出门,平时这个时候还在睡觉
小区里的绿化做得不错,道路两旁种着不知道名字的树,树冠连成一片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有人在遛狗,有人推着婴儿车慢慢走,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聊天。
林诗瑶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,聊天声突然停了
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,让她很不舒服
她快步走向公园
公园离小区不远,走路大概七八分钟。这个时间的公园人不多,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,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草坪上,还有一个小男孩在追鸽子,追得满头大汗
林诗瑶在公园里走了一圈,找了一张没人的长椅坐下来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把头发别到耳后,仰起头,闭上眼睛,吸了一口气
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,还有不知道什么花的花香,淡淡的,很好闻
她靠在椅背上,放松下来,整个人慢慢舒展开。阳光落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,眼皮被照得微微发红,眼前是一片橙色的光晕
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安安静静的
她睁开眼,目光落在远处。草坪那边,小男孩终于追上了一只鸽子,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,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小男孩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
林诗瑶忍不住笑了一下
她不知道的是,从她走进公园的那一刻起,就有很多双眼睛在看她,打量的,惊艳的,欣赏的
林诗瑶对这些浑然不觉
她坐在长椅上发了会儿呆,站起来准备回去。走到公园出口的时候,迎面碰上一个老人
那老人大概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,烫着一头小卷,穿着花衬衫和黑色长裤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,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,穿着运动服,低着头玩手机,应该是她的孙子
林诗瑶侧了侧身,想让她们先过去
老人走过她身边的时候,突然停住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林诗瑶一眼,然后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林诗瑶听到
“大早上的,穿成这样出来晃,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。”
林诗瑶低头看了看自己,高领薄衫,长裤,平底鞋,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露在外面的。她不知道这叫什么“穿成这样”
她不想搭理她,继续往前走。
老人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,这次更大了,像是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的:“现在的女人啊,真是不知羞耻,大早上就出来勾引男人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,还以为自己年轻漂亮呢?”
林诗瑶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抓紧了
老人见她不走了,更来劲了,转过身,下巴抬得高高的,声音又尖又利:“你看看你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,这种人啊,就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招蜂引蝶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长了个什么样—”
“你说谁呢?”林诗瑶转过身,脸色沉了下来
老人被她突然开口弄得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:“说谁?谁应我就说谁呗。”
林诗瑶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两步,站到老人面前。她比她高出一个头,低头看着对方:“我穿得规规矩矩的,出来散个步,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说我勾引人,我勾引谁了?你指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老人没想到她会顶嘴,脸色变了变,上下又打量了她一眼。这一打量不要紧,看得越仔细,她的脸色就越难看。林诗瑶的五官太精致了,皮肤又白又嫩,在阳光下几乎发着光,眼睛又大又亮,睫毛又长又翘,嘴唇即使没涂口红也是红红的
老人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