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此刻的聂耀文依旧保持着风度:“冒昧的问一句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劫我们聂家的船?”
&esp;&esp;几人哄笑起来,很显然,在他们看来,聂耀文这个问题有些愚蠢。
&esp;&esp;见他们这副表情,聂耀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瞬间握紧了手指。
&esp;&esp;有人想要他死在回香江的路上。
&esp;&esp;想到船舱里还藏着宋绾,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,我跟你们走,不过请不要为难我的下属。”
&esp;&esp;大块头朝着他做了个请的动作,午秘书、刀疤一行人都被留了下来。
&esp;&esp;聂耀文一人被驱赶到了一艘破旧的轮船。
&esp;&esp;他回头朝着船舱的方向看了一眼,默默祈祷,希望这些人并没有注意到宋绾。
&esp;&esp;有午秘书跟刀疤在,附近的渔民应该能够早点找到她。
&esp;&esp;不过船舱里有吃食跟淡水,足够他们撑个十天半月。
&esp;&esp;一行人进了对方的船舱才知道,原来这群劫匪打劫的不仅仅是他们,船舱里还有十几个女人。
&esp;&esp;聂耀文抬眼过去,竟然碰到了几个面熟的。
&esp;&esp;就在劫匪的轮船驶出去一段距离后,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,紧接着海面上火光冲天。
&esp;&esp;那群劫匪则举起手里的烈酒狂欢。
&esp;&esp;聂耀文扭头看过去,只见着火的地点正是他刚才离开的聂家轮船。
&esp;&esp;也就是说,劫匪刚才已经看到了宋绾,他们为了毁掉罪证,直接命人点燃了轮船。
&esp;&esp;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,聂耀文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逆流。
&esp;&esp;耳膜嗡鸣,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坍塌、毁灭。
&esp;&esp;眼下明明是暖春,可他却有一种置身冰窟的感觉。
&esp;&esp;等僵硬的身体缓过来后,他像是疯了一般朝着甲板上冲过去。
&esp;&esp;奈何他擅长的只是生意场上的运筹,对拳脚之术毫无招架之力。
&esp;&esp;那群人一脚把他踹回了船舱。
&esp;&esp;聂耀文踉跄的倒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但他却固执的爬起来,一次次的朝着甲板摇摇晃晃的走过去。
&esp;&esp;可每次刚爬出几米,都会被重重踹回来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已经鼻青脸肿,口吐鲜血,可依旧固执的朝着甲板爬过去。
&esp;&esp;眼看就要出人命了,大块头朝着下属摆了摆手,索性不再管他。
&esp;&esp;聂耀文爬到甲板,抬头看着那个已经化为灰烬,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的轮船顿时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哀嚎。
&esp;&esp;那声音令天空中飞过的海鸥都有所动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