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江寒鸦愿意学,那他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优等生。此前的练习现在派上了用场,一吻结束,两人的唇都有些湿润,殷栖迟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要干什么。
&esp;&esp;只是伸手抱住了江寒鸦,将他牢牢地搂进怀里。
&esp;&esp;在这狭小的藏身处,他终于拥有了一个可以相互依偎的存在。
&esp;&esp;哪怕他知道这是虚假的。
&esp;&esp;毕竟他的头脑很清醒,没有被任何外物扰乱过,不会出现认知混乱的情况。
&esp;&esp;和那些把人看成怪物或者行走的火腿,脑子被彻底搞坏的赛博精神病完全不一样。
&esp;&esp;但只要他愿意相信,这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?
&esp;&esp;殷栖迟闭上了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