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里呆着的两个人。
老百姓见官没有不怕的,尤其徐霖还是县里最大的官。
惠娘下意识紧张起来,忙拿下门栓打开了院门,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:“是……徐知县和月姑娘么?”
她虽见过徐霖和沈令月,但因为见过次数不多,也没有面对面说过话,所以也不是十分地确定。
沈令月回她话道:“我们是,你不用觉得紧张,陶举人去衙门报官,说你丈夫陶实不见了,我们想尽快把人寻回来,需要多一些的线索,所以来找你多问些情况。”
惠娘还是控制不住紧张。
她硬笑一下,尝试着放松道:“徐老爷请进,月姑娘请进。”
请了徐霖和沈令月进屋,让他们坐下,她自己转身去了灶房里,拿了茶吊子倒上热水沏茶。
沈令月看着她出了正房,收回目光四处瞧了瞧。
这院子小房子也小,一眼扫过去,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惠娘沏好了茶回来,拿碗给徐霖和沈令月分倒上。
她拎着茶吊子斟茶的时候,嘴上说: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只有些粗茶,望徐老爷和月姑娘不要嫌弃。”
沈令月和徐霖不是来吃茶的,自不讲究这个。
他们让惠娘坐下,如说家常一般,拿话来问她。
问完了陶实失踪的所有具体情况,与陶华说的无二,徐霖又问起他家与赵家的关系如何。
惠娘回答的也与冯氏说的大差不差。
“大哥考上举人之前,他们待咱们是不好的,租金收得重,自从大哥考上了举人后,赵太太就对咱家另眼相待了,不止降了租金,还给了这间房子来住。”
听罢,沈令月和徐霖对视一眼。
沈令月又问:“你们租种赵家的田地以后,有没有和赵家发生过冲突?”
惠娘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”
说罢又忙道:“咱们这样的人,怎么敢与赵家发生冲突?以前不好的时候不敢,后来好了更不敢了。”
沈令月和徐霖看着她没说话。
惠娘迎着沈令月和徐霖的目光,想了想又道:“徐老爷和月姑娘莫不是怀疑……我家相公失踪这事,是与赵家有关?”
说罢不等沈令月和徐霖回答,又自己回答道:“这是绝不可能的,以前倒是还有可能,但自从赵家被徐老爷和月姑娘你们杀了几回风头,家中里外都由赵太太严管着,便再没欺压过任何人了。这回得知我家相公不见了,还帮着找了呢。”
沈令月和徐霖当然知道,赵家连所属的各种铺子里,那些违规违法的事都不干了。
但在沈令月和徐霖心中,赵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转变,只是为了在避风头,不想再吃他们衙门的亏,并不是真变好了。
不过现在听完这惠娘说的所有话,沈令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了一下——难道这次是她敏感多疑了?
如这惠娘所说,他家和赵家没发生过任何的矛盾与冲突,赵家对他家还一直不错,那陶实失踪的事确实不该与赵家有关。
她转头与徐霖对视小片刻。
对视罢,徐霖又看向惠娘说了句:“行,我们知道了。”
从惠娘这了解完了情况,沈令月和徐霖又去了赵家。
赵家人这会见了沈令月和徐霖,全都万分客气,有王管家殷勤领进门,又有赵太太出来接待。
在正厅里落了座。
赵太太说话也十分热情客气,先赔不是道:“徐老爷和月姑娘莫怪,我家老爷好些日子不见客了,家中大小事务皆有我来管,你们有什么事,且跟我说便是了。”
徐霖和沈令月也没与她绕弯子,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赵太太听罢了感慨起来道:“徐老爷可真是百姓的好父母官,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来管,真是乐溪百姓之福啊!”
徐霖不是来听这些奉承话的。
他只又道:“听说你们赵家也不同以往了,尤其是对这陶实夫妇,发了不少的善心。”
赵太太道:“这点算什么呀?徐老爷让我们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善,我也不过学个皮毛而已。回想以前,我家老爷确实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,所以我一直想要弥补过往,给我们赵家多积点福德。年初的时候衙门募捐,我便使足了劲。”
提起年初募捐的事情,沈令月忍不住想笑。
她当然没有笑出来,只看着赵太太道:“感谢赵太太当初带了个好头,帮我们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。如今老百姓土地免于受灾,你们赵家自然也积了一份大功德。”
赵太太又道:“之前下大暴雨,听说土地没被淹,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高兴,真真是积了大德了。说来惭愧,我和老爷也就这大半年才体会到,积德行善是一件多么叫人满足的事情。”
赵太太这神情语气,这声音里的真诚,直说得徐霖和沈令月都要忘了,他们赵家以前是如何作恶多端的了。
沈令月接着又问:“听说陶实失踪后,您也安排了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