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是闫烬声!
&esp;&esp;江斩月猛地止步,回头。
&esp;&esp;猞猁背靠着桌沿,和椅子上的人面对面。她俯身捏着翠蛇的下巴,欣赏起了对方的面具:“阿烬,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,还得我教你说话,才能学得像。”
&esp;&esp;翠蛇被迫抬起下巴后,修长的颈线暴露,喉管脆弱,离孟无黯的手极近,仿佛一捏就能碎。
&esp;&esp;她一动不动:“我已经尽力了,老板。”
&esp;&esp;看清一切的江斩月心绪复杂。
&esp;&esp;难怪刚刚交易的过程,她总觉得有些不对。翠蛇最初言语简短,语气平静,不像孟无黯的风格。直到被野猪挑衅后,翠蛇才开始笑盈盈地拿回主权,原来不是她的错觉。
&esp;&esp;江斩月懊恼,她这才想起昨天,孟无黯说过要让闫烬声来交易。
&esp;&esp;只是,今日她们特征交换得太像,连耳坠都有模仿,实在容易混淆视听,差点让她忘了此事。
&esp;&esp;孟无黯松开闫烬声,倾身,摘下了闫烬声的面具。
&esp;&esp;闫烬声的发丝微乱,耳朵上,那枚红色的耳坠仍旧存在,和孟无黯耳朵上那个“假的”,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孟无黯摘面具时,并不像闫烬声那般保持着距离,指尖放下时,还在闫烬声耳廓边蹭了一下,摸上耳坠:“很好,我给的东西,没我的命令,可不能摘下来噢。”
&esp;&esp;闫烬声脊背绷直:“嗯。”
&esp;&esp;这时,控制面板生效,套房的大门完全合拢。
&esp;&esp;江斩月几番思量,最终咬咬牙没有踏出门,她心中有股惊恐,害怕两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但是,孟无黯这样的人,调换身份演戏肯定不是一时兴起——
&esp;&esp;等等,江斩月一激灵,也不好说,万一这两人就是有奇怪的癖好呢?
&esp;&esp;她强压下心中的念头。理智下另一个猜测占了上风,她仍旧认为,孟无黯这一趟有所图,她必须得知道破晓帮老板的谋划。
&esp;&esp;如果看到不该看的画面,就算她工伤。
&esp;&esp;要是实在不行,她还可以装鬼制止她们。
&esp;&esp;庆幸的是,孟无黯只是半坐在桌上,并没有出现让江斩月恐慌的举动。
&esp;&esp;“这几晚我们就待在十四所。房间号不用换,就住这里。”孟无黯笑道,“那个蠢货,这次来焦油城目的不单纯。和我猜的一样,你已经被他盯上了。”
&esp;&esp;闫烬声听从安排,只问了一句:“老板也住在这间房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你要知道,直播过后,很多人找我麻烦。”杀手任务里已经出现了她的名字,正好在十四所避避风头。
&esp;&esp;“需要我为你再订一间房吗?”闫烬声恭敬地问。
&esp;&esp;“不用。分开住我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孟无黯笑起来,吩咐:“阿烬,计划还在继续,在十四所活动的时候面具不要摘。要是史议员记性不好,把你特征忘了,可就白费劲了。”
&esp;&esp;就这一句,江斩月明白了对方的意图,孟无黯要拿闫烬声当靶子。
&esp;&esp;——闫烬声的装扮,和直播时的孟无黯很像,拐杖也相同。如果发生意外,最先受到攻击的,就是闫烬声。
&esp;&esp;这人是一个好用的手下,一个转移视线的鱼饵,一个可以替孟无黯挡子弹的盾牌。孟无黯可以随意使用。
&esp;&esp;果然,孟无黯的心肠没那么简单,江斩月想,破晓帮的人不可能有真感情,手下是可以利用的工具,伤了就伤了,这两人并没有那么深的情感基础,是她产生了误会。
&esp;&esp;对孟无黯的安排,闫烬声没有表示异议,只问:“接下来的——”
&esp;&esp;突然,孟无黯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接着,她缓慢出声:“喂?”
&esp;&esp;有人在给孟无黯打电话。
&esp;&esp;孟无黯咦了一声:“真是稀奇,你怎么找上我了?”
&esp;&esp;她拍了拍闫烬声的肩膀,指示对方噤声,然后调出通话界面,开了公放。
&esp;&esp;一瞬间,一个惊恐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客厅:“有人要杀我!有人要杀我!”
&esp;&esp;“不是一直有很多人要杀你吗?”孟无黯慢悠悠地笑。
&esp;&esp;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