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紧了些。

&esp;&esp;靳子衿靠在她的怀里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，心跳一下一下，撞在温言的掌心。

&esp;&esp;“受害者呢？”靳子衿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可温言能感觉到，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

&esp;&esp;“救护车刚把人拉走，现在生死未知！”李悦的声音发颤，“还有，靳总，最麻烦的是，受害者开的那辆车，是我们集团刚上市三个月的新款家用suv，主打智驾安全的那款。”

&esp;&esp;嗡的一声。

&esp;&esp;温言感觉怀里的人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&esp;&esp;她低头看靳子衿，只能看见她的侧脸。壁灯暖黄的光落上去，勾勒出一道紧绷的弧线。

&esp;&esp;她的眼睫轻轻颤着，像受惊的蝴蝶，可声音却依旧冷静，一字一顿地追问：“现场监控呢？行车记录仪呢？”

&esp;&esp;“都毁了！”李悦的声音带着焦灼，“事发路段是新修的，市政监控还没并网，两个临时监控硬盘都被物理损毁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被撞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掉进了旁边的水库，捞上来主板已经烧穿了，数据根本恢复不了。”

&esp;&esp;靳子衿闭了闭眼。

&esp;&esp;温言能感觉到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如同发怒之前的震颤。

&esp;&esp;“先报警。”靳子衿睁开眼，眼底一片冷寂，“把汪金玉肇事逃逸的线索全部提交给警方，全城布控搜人。”

&esp;&esp;“立刻查清楚一家三口被送去了哪家医院，安排我们的人过去，随时同步伤者情况。”

&esp;&esp;“明白！”

&esp;&esp;挂了电话，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
&esp;&esp;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，久久没动。

&esp;&esp;温言也没动。她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下巴抵在靳子衿的发顶，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腰侧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，靳子衿才开口。

&esp;&esp;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：“言言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在。”温言低头，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，“我听着。”

&esp;&esp;靳子衿没再说话。

&esp;&esp;她只是往温言怀里又缩了缩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莲雾香味。

&esp;&esp;温言由着她，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
&esp;&esp;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，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。谁都没有说话，却谁都没有睡意。

&esp;&esp;不到一个小时，手机又震了起来。

&esp;&esp;靳子衿几乎是瞬间就拿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说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冷，可温言能感觉到，她的身体又绷紧了。

&esp;&esp;电话那头，李悦的声音沉得厉害：“靳总，人被送去了恒爱二十三院。是陆家旗下的私立三甲医院。”

&esp;&esp;靳子衿的瞳孔震颤：“二十三院？”

&esp;&esp;靳子衿的声音冷得发寒：“离事发地最近的是市十六院，二十分钟车程。为什么会绕远路送去二十公里外的二十三院？””

&esp;&esp;“急救中心那边的记录是，家属提前指定了医院，说二十三院有亲属在，方便照顾。”李悦顿了顿，“但我们查了，这对夫妻根本没有亲属在二十三院工作，甚至连就诊记录都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是普通工薪阶层，外地来京务工的。”

&esp;&esp;温言的心猛地一沉。

&esp;&esp;她是医生，太清楚急救送医的原则了。

&esp;&esp;就近送医是铁律，除非患者家属强烈要求，否则绝不可能舍近求远，把危重病人送去二十公里外的私立医院。

&esp;&esp;除非——

&esp;&esp;除非那根本不是意外。

&esp;&esp;靳子衿没再多问。她挂断电话，指尖飞快地翻出另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&esp;&esp;电话只响了一声，就被秒接了。

&esp;&esp;“子衿。”听筒里传来叶剑兰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我正要找你。环山路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老叶。”靳子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寒意，“陆家下手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叶剑兰的声音沉了沉，“我已经派人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