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行吗?】茅可可有些纠结,一时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其实内部有规定,会玄学的人不允许考公务员。而且奇安署现在还在调查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呢。
诶,对了,奇安署,茅可可忽然想到会玄学的人要是想吃国家饭一般都是进奇安署。但是,没必要啊。像学长这样有真本事的,如果没出黑诊所的那些事情,怕是要被奇安署求着进,只是茅可可觉得学长没这个必要呀,进了奇安署就等于头上又多了一座大山来管着,可能没有那么死板,但是也肯定会有很多规矩。
直接去打出名声来多好呢,以她学长现在这么一手管理鬼的本事,她学长去哪不都得是坐上宾?
于是茅可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,紧接着又表示,【如果学长你真的对奇安署感兴趣可以回头拐弯抹角的帮你问问。只是到时候我们做的事情可能就要暴露了,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。】
茅可可有些担心,玄门是明确规定不允许用这种玄学手段来对付普通人的。
不过,很快茅可可又想到,那是鬼自己报复的,和她,和学长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学长其实也不过是可怜那些鬼,给那些鬼一些东西而已,其余的事情都是鬼自己做的呀!
顾了洲:【好,那就辛苦学妹了。不过可以等过一阵再问。等我们先把咱们学校里的蛀虫揪出来。最近正好因为黑诊所那些人死亡的事情,这些天我都很少听到有人说偷拍的事情了,我觉得对方很有可能会趁这个机会再次冒出头来。】
好吧,其实是他最近常在桑鹏飞耳边问他,他家里是不是给他的零花钱少了,怎么这段时间买衣服,买鞋,甚至是吃饭都没以前那么随意了,甚至还常常当着别人的面询问他是不是最近手头上不宽裕?
其实不宽裕是可以预料到的。毕竟桑鹏飞的家庭条件并不比原主强的到哪里去。他的钱也都是靠做这些丧良心的事情赚来的,这段时间,他小心了很多,不敢继续再做下去,自然而然就没有收入了。又为了坑原主花了那么大一笔钱给方二,还要补贴给他的工资。
原主前段时间没少从他手里挣钱。
顾了洲最近又故意经常这么询问他,常常惹得他下不来台,顾了洲不信桑鹏飞还能继续沉得住气。
要是能沉住,他大不了就再多气对方一段时间。
反正现在陷阱是布好了,只等着桑鹏飞一头钻进去了。
果然, 很快桑鹏飞就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了,他靠这个挣钱,一方面是偶然之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 发现偷拍可以赚钱,另一方面也是享受偷拍的。
哪怕是不赚钱,随便发张免费的照片到那些群聊网站里, 男人们对他的夸赞, 不管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,在那里都称他为兄弟,把那些照片上的人当成货物一样评头论足, 而他则像是一个手里握着权力的看客, 甚至是主宰者,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群里的很多人都拍不到, 但他能,而且他是大学生,能够拍到那么多青春靓丽的女学生, 有些老板还会争着抢着来找他定制照片的内容或是被偷拍者的类型。
他也确实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偷拍了。他没有攒钱的习惯, 一向习惯有多少花多少,反正他赚钱容易,最近手头也确实不怎么有钱了,缺钱已经缺到了顾了洲那个穷鬼都能讽刺他的地步了。

